秋依弦听到这里,“霍”的站起来。她很气愤!这都什么时候了,她难道还会怀着别人的孩子,硬赖给秦亦书?
他将她,看成了什么人!
“秦老先生,”她语气生硬的说,“我之前是和布莱特有过婚约,我也确实差一点就嫁给新宇了。可是,我做人是清清白白的!我没有,也不屑用这种骗婚和欺骗感情的手段,来缠在亦书身边!我的家庭,原本不是很富裕,可是那又怎么样?以我现在的经济条件,我要是想嫁,难道还稀罕你们秦家的那几个钱?”
秦国中皱了皱眉。秋依弦又冷笑了一声:“秦老先生,我敬你是亦书的父亲,对他有生养之恩。我知道,我之前确实对亦书有些地方没有想开。我想您应该已经知道,三年前,张墨菲对我下药,害我流产的事情。我之前对亦书如此抵制,就是因为,张墨菲害得我差点不能生育!我虽然恨张墨菲,不过我也不怪她,谁叫当年是亦书先招惹人家的?秦老先生,如果您想指责我有过未婚夫,有过男朋友,甚至怀疑这个孩子是不是亦书的。您不妨先好好想想,到底谁的责任比较大!”
她确实有气,再加上,这些日子,她被秦亦书的冷言冷语给磨得很难受,孕妇本来脾气就大,秦国中又说了这样的话,她现在真的有一种想要怒骂的冲动!
可是刚刚说完,理智重回身体。不管怎么说,秦国中也是秦亦书的父亲,也是她的长辈。她立即低头:“不好意思秦老先生,我说的过分了,对不起。可是,我肚子里的孩子,千真万确是亦书的!如果你不信,大可以做一个亲子鉴定,亲自鉴别鉴别!”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秦国中也没有理由再怀疑秋依弦。他只是叹了口气,摇摇头:“早知道有今日……”
秋依弦坐了下来,心情平复了不少。孩子好像被她刚刚激动的情绪闹得有些不安,在肚子里伸胳膊伸腿。秋依弦长出口气,摸了摸小腹,安抚着孩子的情绪。
两个人,一时又陷入了僵局。
半天,秦国中才问:“那,秋小姐现在到了亦书身边,是准备?”
“我爱亦书。”她张口,就是一个承诺,“我爱他,他也是我孩子的父亲。他很快就要出生了,我不能让他没有爸爸。可是,亦书显然现在还不想原谅我。我知道,我过去做的太过分了,亦书为我也付出了太多太多。今后的日子里,我想一直留在他身边,照顾他。”
秦国中看了看秋依弦,她的眼睛一片明澈,不是故意在说些大话,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。他不由得叹息一声,早知如此,当时不要那样撮合亦书和张家姐妹,是不是,一切都会不同?
儿子原本英俊潇洒,事业有成,可是,没想到却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!不仅仅是眼镜和容貌的问题,更重要的,是他坐过牢,是个杀人犯!
虽然,他经过百般运作,让秦亦书愣生生从谋杀罪,降低到了误杀罪。
可是,这样的污点,还是会让他背负一生的。
这样的一个儿子,基本上,已经被毁了。
别说成家立业,就说还有没有家境一般的姑娘,肯嫁给他,照顾他,给他生孩子,都是难事。
现在,秋依弦怀着他的孩子,跟照顾他,还肯嫁给他,秦国中还有什么好反对的?
他点点头:“既然是亦书的孩子,那……”
本来想说,那肯定他们秦家不会不认的,但是一想到之前他曾经说过,不管是不是亦书的孩子,他都不会认,于是这句话就被他咽下去。
秋依弦听到他这样保证,心里的大石头也落了下来。她原本担心,秦国中还是不肯接受她,接受她肚子里的孩子,现在看来,倒是她多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