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有两艘厌火国人的小船靠近男子,它们一跃而起,双双攻上。
男子轻描淡写侧身避过了攻击,右腿再次扬起,“嗤”地一声,那腿速来的生猛,只听得两个厌火国人惊声呼叫,口喷鲜血,“噗通”一声落在了江中。
“卑鄙。”清冷地声音从男子口中传出,猛地偏过头,一把长刀略顶而过,他一跃而起,右腿横扫而出,那偷摸从身后摸上船的厌火国人也被他扫进了水中。
“你居然敢打伤我的人!”那首领猛地跺脚一跃而起,准备和最后一个手下前后夹攻,将他制服。
只是那男子何等的厉害,也将他们像先前那样一并踹进了江水中,厌火国人的首领只觉胸口犹如砸中一块大石,肋骨尽断,闷痛难忍,直勾勾地掉进了水中。
男子轻轻地整理了一番衣物,从头到尾,他都没出过手。
这时,他的小船旁边“咕噜噜”地冒起了泡泡,似乎有什么东西将要破水而出。
男子开口说道,“这些东西脏,别乱吃东西。”
声音刚落,江面便平静了下来,他再次开口说道,“我知道......”
没人知道他到底在同谁对话,也没人知道他到底知道了些什么,就这样,小船逐渐驶远了。
......
......
封稀背着郑亦舟小心翼翼的在陡岩峭壁上行走着,惊起了一身冷汗。
“我的乖乖哟,怎么这么高啊......”
他朝山下忘了一眼,当下便感觉腿软发麻。
石头人带他们走了一段路程,便将他们放在了脱扈山接近山顶的一个栈道上,那栈道开始宽阔,最后只能容的下一人通过。
“你少说几句,咱们就快到了。”未央也吓得面色苍白,双腿颤颤巍巍地往前一小步一小步挪动着,身体紧紧的贴着旁边的墙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