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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医院转悠了一圈,走了一个过场,嘘寒问暖一番顾风晞便驱车赶回,他生怕自己不在家,郑亦舟便跟着哪个野男人跑了。
顾风晞回到家中,趁着郑亦舟在收拾自己房间的时候,故作有一搭无一搭地说,“季梦寒好多了,脸色也好了很多,看起来没有之前那么痛苦了,不过就是为了化疗,头发剃光了。”
“哦。”郑亦舟收拾好了房间便靠在沙发上看书,态度十分漫不经心。
“你给她打个电话慰问一下吧。”顾风晞拿起座机听筒,准备递给郑亦舟。
“......我也没什么好说的,跟她说话我就有些愧疚......还是找个机会,我去看她吧.....”郑亦舟看都没看顾风晞一眼,顺手推开眼前的话筒。
“可毕竟一个女孩子失去了最引以为傲的长发,也可以关心一下的啊。”顾风晞不依不饶地继续找话说道。
倏地,郑亦舟站了起来将书砸在话机上,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瞪着郑亦舟。
“你有病?”她不悦地质问着顾风晞,他明明就知道她心里一直耿耿于怀,却总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“没病。”顾风晞老老实实地回答道。
半晌,郑亦舟不说话了,顾风晞便质问道,“那你还记得你是我什么人吗?!”
“记得。”
“那你现在干嘛呢?嗯?当自己是观世音呢?!她生病了不是你的错,你没有必要把责任都堆到你自己的身上啊,根本就没有必要这样子!你到底明不明白?你能不能听懂我到底在说什么?”
郑亦舟无奈地眨眨眼,叹了一口气,刚才本来熊熊燃起的气焰一瞬间便消失地无影无踪了,她蹲下端起水盆转身朝卫生间走去,临走前留下一句:“你才有病。”
“?!”……顾风晞朝她背影挥空拳,随后便气冲冲地走回到自己的房间中。
顺手抄起了书桌上的书本,好你个郑亦舟,叫你有恃无恐!叫你嚣张!妈了个巴子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