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到张捕头了吗?”慕佑天遍寻周围,都没有找到张捕头的影子。
被询问道的兵士们,皆摇摇头。
如此一来,慕佑天就感到愈加疑惑了。
他终是在一个僻静的胡同口看到了愁眉不展的张捕头,慕佑天略微犹豫了一下,便大步径直走了过去。
许是张捕头思考太过入神,竟然直到慕佑天走至身后,都未曾察觉。
“张捕头!”慕佑天轻轻开口唤道。
张捕头闻声,周身一怔,着实惊讶了下。他反应过激,猛地抽出手中长剑,转身以剑尖直指慕佑天的脖颈。
直到他看清楚慕佑天的容貌,这才收了长剑,面上的戒备神色才渐渐消失。
“是你?慕佑天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张捕头将长剑再次插入剑柄中,长舒一口气说道。
慕佑天敏锐的察觉到,刚刚张捕头必然是过分紧张了,竟然连额头都渗出了汗珠。
“张捕头,可是军中出了什么事情?为何一直都不见其他小队人马的影子?”慕佑天终是沉不住气,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道。
他特意凑近了张捕头,这样二人的距离拉的很近,即使很小的说话声也可以听到。
张捕头诧异的盯了慕佑天一眼,对他的举动愈加感到惊疑。
“慕佑天,你到底是何人?为何小小年纪,却比常人有着更为过人的察观察力?”张捕头突然出奇不意的质问道。
无论如何,他都不相信如此特立独行的慕佑天会是个寻常人家小儿。
张捕头直接的盯着慕佑天,试图通过他面上的神色,能够看透他这个人。
只是他只盯了一会,便直接放弃了这个念头。他当了十余年的捕头,还是第一次面对这样完全看不透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