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传来曹一鸣关心的问候。
“爸爸爸爸，你是不是拉不出粑粑？”
曹一方揉了揉太阳穴，刚刚被这VR电影的片段吵得不轻。
“一鸣，瞎说什么呢？我拉得可流畅。”
曹一鸣哦了一声，“那爸爸你刚刚干嘛在叫。”
曹一方：“我叫什么了？叫你啊？”
曹一鸣模仿道：“卧槽！卧槽！卧槽！”
额前三条黑线，曹一方糊弄道：“没什么，我被自己臭到了，你别学啊！当心你妈打我！”
“哦。”
脚步声蹬蹬蹬的远去。
曹一方不一会儿就听到一连串的“卧槽！卧槽！卧槽！爸爸拉粑粑臭死了卧槽！”
黑脸。
谢妍婷不在家，他一个人照顾俩孩子有点吃力。
离开卫生间，给他们俩弄晚餐。
吃完冰箱里他妈准备的营养餐后，曹一方放任他们自己去玩平板游戏，自己回到卧室给白荼打电话。
“我觉得真的不行，VR电影这条路暂时走不通。”
“为什么？你自己看了没？”
“头晕么？反胃么？有生理反应么？”
“尝试做了很多种了，这东西还是要交互，VR游戏跟其他公司合作的不是挺好的吗？现在收益也起来了。”
“真的，VR电影唯一有利润的路子目前就是那种我不爱看的小电影，我们又不能做，所以还是把这方面的重心放在游戏那边，电影还是搞传统的院线电影。”
“什么？还有什么事？”
曹一方正裹着被子看公司的财务报表，VR电影开发组的亏损实在触目惊心。
听到白荼的话，他本来皱着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“被打回了我知道啊，要给修改意见是吧？谁……”
“谁？！”
“局长？！”
挂断电话后，曹一方从床上蹦起来，打了一套太极拳，稳定气场。
有戏。
很有戏。
他原来以为三体这项目需要好好磨一磨。
修改，没关系。
习惯了。
本来就是试探嘛，有指导意见就很棒棒啊，就怕什么也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