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默若有所思：“肯定她妈妈没帮她系鞋带。”
一鸣咯咯咯的笑：“她自己也不会系鞋带！我也一样！”
他们俩兴致勃勃的聊了起来。
完全没有要睡觉的意思了。
曹一方沉默着翻看着手里的故事书，“可能这个故事不适合男孩子听。”
一小时后。
曹一方疲惫的回到卧室，随手把故事书扔在床头，把自己往床上一扔。
谢妍婷还没睡，她在床头灯下，戴着一副金丝框的眼镜，还在认真的看那几张市场调查表。
见他败犬般的模样，谢妍婷嗤笑：“怎么啦？给儿子讲个故事也能累成这样？”
曹一方把自己的头从床上抬起，埋到老婆胸前，“太难了，小孩子思维这么发散的吗？”
“知道我平时不容易了吧？”谢妍婷伸手把他脑袋推开，结果他又弹了回来。
曹一方闷声道：“你还记得我跟他们说过，他们是从你的肚子里生出来的，就要叫你妈妈……”
“记得啊。”谢妍婷道。
“然后我说到狼的肚子被剖开，救出小红帽和她奶奶的时候，一鸣就说，那以后小红帽和奶奶都应该叫狼妈妈……”
“噗……”
“以后不给他们讲了，心累。”
曹一方脱了鞋袜往被子里一钻，就要睡觉，却又被谢妍婷拽起了半截。
“我看完了你这个市调，你调查三体的知名度干嘛？”
曹一方揉了揉眼睛，“三体电影要商业，要赚到很多票房，这其实挺难的，故事首先就不符合电影剧本的节奏，如果拍出来还原度高的话，最讨好的是看过三体原着的读者，我想先了解一下，市场上多少人看过。”
“结果不太理想啊。”
谢妍婷看着上面两个数据：“听说过三体这套书的很多，就本地取样有83%，但是真正看过的……一成都不到？”
曹一方无奈道：“就这一成里面还是瞎胡诌的多，问他们三体说了啥，能说出外星人侵略的就算答对了，还有说这书是讲平行世界，多维宇宙问题的，有说是讲中国神话故事的，还有说这是讲伟人传记的……”
“所以你现在比较头疼什么问题？”谢妍婷问。
曹一方：“问题很多啊，首先就是没有一个行之有效的宣传方案，我们的宣传还在制定，方法很多，但没有一个是能达到我想要的目的。”
“就是……让这书真正大众化，其实三体很好读，没什么门槛，但大多数人都认为它有，所以其实没去读。”
“如果要用电影硬碰硬的吸引观众，其实我们不能太过还原小说故事。”
“可如果要改得那么符合市场审美，那就又成壕莱坞科幻大片的模式了。”
谢妍婷吃惊道：“你这要求太过分了吧？看你的电影还要先去看书？哪有这样的操作？”
曹一方摆摆手：“所以我也就是想想……随便一想，我也觉得不现实。”
说完就要关灯。
“等等。”
谢妍婷忽然想到了什么。
“还真不一定……”
说完就从床上跳下去，往客厅跑去。
曹一方：“干嘛去？”
没回答，过了一会儿，谢妍婷从外头拿来一副新买VR眼镜，递给曹一方。
“之前一鸣一默买了个VR科教类游戏，你看一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