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就瞅了一眼。
然后眼睛突然就亮了!
它忽然麻利的在笼子里站了起来,由于动作太快,狗头在笼子顶部撞了一下,它甩甩脑袋,脖子低着重新站好,然后歪着脑袋打量了曹一方一会儿。
接着咧开嘴,摇尾巴。
“嗷呜——!”
曹一方看着护士:“抑郁?”
“嗯……可能是假性抑郁。”护士摸着下巴一本正经做名侦探状:“跟假性近视差不多那种……”
……
曹一方提狗走人的时候,心情还是十分愉悦的。
但是等他到了机场,想法就已经发生了变化。
他给谢妍婷打电话:“喂,小谢啊……”
“小谢你妹啊……”谢妍婷没好气的笑道:“什么事,有话直说!”
曹一方又戴上了久违的口罩,戳在机场大厅检票口旁,身后是贾潮与墨,脚下是那条脏狗的航空箱,脏狗还在瞎嗥,他示意贾潮把它拿远一点,然后对着手机有气无力道:“还有一周你就生日了吧?我送你条狗……哦不是,送你个生日礼物好不好?”
“喂喂……你刚刚说漏嘴了吧!你说要把狗送给我!”
“昂……既然你已经听到了,这个礼物你喜欢不喜欢?”
谢妍婷拒绝的很干脆:“不要。”
曹一方惊讶道:“没想到你是这么没爱心的小菇凉!大家都喜欢狗狗,你怎么就不想要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