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
司马懿起事。
他驾车而行,死士列队长随。
这几场戏几乎没什么台词,场面却极尽压迫恐怖。
曹一方须发皆扬,战车之上,他已经完全不再考虑场面如何,台词如何,表现如何。
他感知角色,融入角色。
没有演员能真正把角色从自己的生命体验中抽离,只能......合二为一。
两世生命,无数记忆,铺天盖地的涌过来。
他的眼睛里是长街快速变幻的景致。
心里是波澜壮阔的声音。
曹一方的压抑。
司马懿的压抑。
曹一方的愤恨。
司马懿的愤恨。
曾经他花了许多功夫,思忖到底应该怎么演这几场戏,司马懿忍了三朝,整整一生,起事时是否锋芒毕露,峥嵘肆意。
但真的演到此处,他就明白了。
不需要去考虑这些,他可以就是司马懿本身。
内心深处有个苍老的声音,正在近乎癫狂的怒吼。
迎我刀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