弯着腰,低着头,谦卑恭谨,后来老了,便越发走得艰难,一步一咳,步履蹒跚,总得有人搀扶。
今日。
他昂首阔步,自中央拾级而上。
一生怨气,尽皆吐尽。
观众忽然发现,曹一方一直没有拧动表情去做什么演技爆炸的尝试。
从起事到此刻,大部分的时候,司马懿都几乎没有表情。
一味冷硬。
他们从来没有看过,这么隐忍克制的演艺一个角色。
却演出了满身藏不住的锋芒,熏天的气焰。
这道火焰终于烧进了皇宫。
郭太后身前,司马懿倨傲站立,不跪不拜,目不斜视。
嘴上却说:“臣,司马懿,拜见太后。”
郭太后惊疑不定,“司......马懿......你......不是......病得很重吗?”
司马懿高举双手,整了整衣袍。
嘴角牵动皮肉,露出一个渗人的笑。
“是啊,所以,臣......这不是连寿衣都穿上了吗?”
到了这一刻,已经没人挑刺说剧情不合理,司马懿不会这么不恭敬云云。
只是一味拜服。
【我服了,不笑恐怖,笑了更恐怖】
【司马师都怕了这爸爸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