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看见一脸倒霉像的杜哈尔,耿锋知道这家伙定是和那龚奎耍钱,又输得光溜溜了!也懒得搭理这个高大壮硕的家伙,便让开中间的路,从路边走过去。
看见耿锋走过,杜哈尔眼光一亮,喊道:“耿疯子,干吗要躲着哈儿爷?见到猎户村老大,不知道行个礼请个安?”
耿锋自幼喝着兽奶兽血长大,又常年奔波于山间猎狼追鹿,身体虽瘦也健硕无比,虽然没有机会到武馆习武,但比武馆里的孩子也差不了哪里,手头也有两三百斤力量,发起威来,仿佛一只矫健的猎豹。
因此,面对武馆里的这些二世祖,耿锋却从来不肯认怂,天生倔强的性格,让他存留下了不屈的傲骨!
“你...值得我躲吗?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了!村里别的孩子怕你,耿锋可不会随便认个阿猫阿狗做什么老大的!”
耿锋冷冷地一笑,露出一对尖锐的虎牙。
杜哈尔圆眼一瞪:“哟呵...翻天了!皮痒了想挨揍吧?”
耿锋眉头一皱,心里满是不屑,你算个什么东西,老子怕你吗?但是慑于对方爹爹村长权势,想到爷爷的叮嘱,自己也不想给爷爷带来什么麻烦,就默不吱声地低头走开。
杜哈尔见耿锋一味避让,就更加来劲了,厉声喝道:“站住,你小子什么态度!”
耿锋一双冷眸地盯着那家伙,不忿地喊道:“杜哈尔,不理你可不是小爷怕谁!你总不是想敲诈点银子去做赌本,小爷不仅没有,就算有也不会借给你!”
“呸...瞎了你爹的钛合金狗眼,哈尔爷会找你借钱?爷爷是在找你讨债!”
耿锋一愣,回道:“无聊...小爷可不欠你半文钱!”
啪!
杜哈尔将一张兽皮纸扬了扬,其上白纸黑字,还捺着一个鲜红的指印,嚷道:“小子看清楚,这借据上可是你家那老棺材瓤子的手印?那日在我家赊去了一捆药材,写下借据时你也在场。”
耿锋看着那借据,点了点头说:“是的,确实有这个事,借据怎么在你手里?”
“管那么多干吗,欠债还钱!借据在手爷就是债主!此刻哈尔爷急等着钱用,快快拿出银子来!本金十两银子,加三月的利息,一共得还十五两银子!”
“三个月就要五成的利息,你怎么不去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