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婉音不想要报警,可还是要去医院的,毕竟她的身体……
“婉音,我们不报警,但是总要去医院的。”余笙歌扶着余婉音走进了出租车中,拿出了纸巾,擦拭着余婉音满是泪痕和伤势的小脸。
“嘶!”
余婉音昨晚因为反抗,遭到了非人的对待,那两个人用力地抽打她的耳光,唇角都已经被打裂了,余笙歌只是轻轻地擦了一下,她就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姐,我好疼。”余婉音的声音颤抖地说。
余笙歌的静默无声地流泪,双唇紧抿,好半晌,方才启唇宽慰:“婉音,你再忍忍,我们马上就到医院了。”
司机从后视镜中瞥了一眼余婉音,目光在她白花花的大腿上扫了一眼,可忽然感觉到了一抹森然的寒,打身后袭来。
蓦然回头,司机对上了余笙歌一双恶狠狠的眸子。
司机连忙避开了余笙歌的视线,猛踩油门,很快就到了距离最近的医院。
余笙歌陪着余婉音做了许多检查,可在做某些检查的时候,一定会看出来她身下撕裂的伤口,是如何而来,如果,那样的话,医院一定会报警。
可看着余婉音身上的伤痕,不去做检查是不行了,其余的都还好,余笙歌现在最担心的就是,昨天晚上和余婉音发生关系的人,身体是不是健康的。
余笙歌将心中的鼓励告诉给了余婉音,在听闻了余笙歌的话之后,余婉音的心咯噔一下。
她不是没有想过这件事,可是,她毕竟还是一个女人,就算是素日性格再外放,也还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,再加上,自从余婉音见到了颜渊第一面的时候,满心都系在了颜渊的身上,认为此生颜渊就是她的命中注定。
经过昨晚,她的这一辈子算是毁了,抬眸望着余笙歌,在她没有察觉时,双瞳之中闪过了一抹森然的寒意。
这一切都是因为余笙歌而起的,如果不是因为余笙歌,她也不会在飞机上说出那样的话,更加不会激怒了柏灵,也就不会被沐雅馨掌掴,最后,不会成为那个人的傀儡。
如果没有以上的种种,余婉音也就不会大晚上的跑到夜店里独自狂饮,更加不会被两个男人拉到了“欲望生长”的后巷中。
下意识,余婉音攥紧了双拳,泛白的指节发出了“咔咔”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