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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智尚皱了皱眉，最后沉沉道，“百分之十。”
顾然听的有些心惊。她原以为最多也就百分之五的样子，却是万万没想到，蒋思琪居然狮子大开口，直接要了百分之十！
叮咚，电梯门开了。
顾然刚准备进去，电梯里却迎面走出来一个熟人，正是萧景遇的波霸助理。
她愣了愣，“李小姐，你怎么在这里？”
李瑞红也是愣了愣，有些惊慌，下意识地回答，“我身体不太舒服，来看大夫的。”
“哪不舒服？”
“月经不调。痛经厉害。”
“哦。那是要看看。不过……妇科在四楼啊。”
“啊？”李瑞红干笑了几声，假装看了眼楼层数，“哦，坐过头了。”
此时，沈智尚一直按着电梯开门的控制键，催促道，“快一点。”
“哦，好的。”顾然连忙走了进去，却看李瑞红还不进来，问道，“不一起下去吗？”
李瑞红捂着肚子说，“哎，我肚子有点痛，我先去上个厕所，你们先下去吧。回头我自己做电梯去四楼就好了。”
电梯门关上，李瑞红的脚步声也走远了。
电梯里的顾然却总觉得不对劲，不由问了问身边的沈智尚，“你有没有觉得她在说谎？”
“很显然，是的。”沈智尚的语气十分的笃定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厕所往右，电梯的门还没彻底关上之前，我看见她往左边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