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景遇放下她的手,走进洗手间,刮胡刀,洗手台都被洗的干干净净,但地上瓷砖缝隙里有一点血迹,她没看见。他捡起地上被她脱下的脏衣服,袖子口也干干净净,并没有沾到血。
可见她是来这里后,受的伤的。
伤口是谁干的,一清二楚。
意识到这一点,他转身看着她,“你今晚上到底怎么了?”
顾然依旧沉默不语,像个木偶一样坐在那里。
萧景遇知道她这是又钻牛角尖了,说话的声音里已然有了怒意,“客厅的电视柜抽屉里有个药箱,你自己去处理一下你的伤口。我怕我现在情绪会失控,忍不住想揍你。”
说完,他便从床上站了起身来,拿走边上的咖啡壶和杯子,就那么转身离开卧室,去厨房了。
顾然知道,他是真的生气了,却不知道怎么解释,索性就这样吧。
看着他离开房间,她也暗自松了一口气。
现在的场景,不欢而散是最好的结局了。她不敢想象,她和他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在不说破她可能是他妹妹的情况下,如何与他保持距离。
她按照他说的,在客厅里找到了药箱,抬了抬手,看了眼手腕上的血痕,不是很深,但伤口划得有点长。处理的伤口时,她在客厅里坐了一会,与厨房里生闷气的萧景遇说,“白玫今晚上心情不太好,我可能需要回去陪她一下。还有,她想见见你妈妈。你安排个时间吧。趁你妈妈还在国内。”
萧景遇拳头握了又握,然后点了点头。
顾然离开这里的时候,外面还在下着小雨,天空十分的阴沉。
这个初冬一如既往的寒冷,迎面吹过来的风,夹杂着点点雨水,砸在脸上冰冷又湿润。
萧景遇的车一直开到白玫住的公寓,打伞把她送到公寓楼的电梯口才一个人离开的。
看着萧景遇开车离开,顾然坐电梯上去,走到白玫门口,才想起自己身上没有手机,也不能联系白玫,问她今晚上方便不方便留宿她。
她在门口站了一会,想了想,还是打算碰碰运气,伸手摁下门铃。
没一会门就开了,不过不是白玫,而是一个陌生的男人。
好尴尬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