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让他喜欢了一个死脑筋的女人,对她各种怀柔政策都不管用,只会让她得寸进尺。唯有对她来硬的,让她躲无可躲,才会一点点正式自己的内心。
酒店的窗户,因为他之前抽烟的关系,一直处于通风的状态。此刻,夜雨潇潇,一丝丝,如同冰渣子一样垂落在他们彼此的脸上,冻的有些青白。
萧景遇皱了皱眉,不动声色地关上窗户,说道,“也你一夜的时间,好好想清楚这整个事情。”
说完,他就离开了酒店房间,去了隔壁的房间。
望着他消失的背影,顾然的身子倏然软坐在地上,再也没有支撑自己的力量。
……
翌日,雨霁天晴。
顾然推开沈智尚的病房房门时,最先映入眼帘的,是窗外亮若新雪的阳光,然后是阳光里那一抹剪影。
何晓风坐在沈智尚的床边,神色复杂地看着他昏睡的脸,在听见开门声后立即转过头来,看见顾然一系秋季的长风衣出现在门口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顾然的声音很轻,宛若滴落的雨珠,落入荷叶。
“我早就该来了。我只恨,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点过来。为什么,我没有狠下心阻止他来这里!”何晓风弯下腰,将脸深深埋进沈智尚的胸膛,不能自抑地痛哭颤抖。
顾然的心如同被人用长鞭狠狠抽了一般,慢慢走过去,却被何晓风一把推开了些,“你滚开!”
“你给我滚远一点!你有什么资格和脸面留在这里?出轨的是你,要离婚的是你,说会祝福我和沈智尚,要把沈智尚交托我照顾的人,也是你!可你呢?你又做了些什么?如果不是你,他怎么会变成这样样子?你现在又要假惺惺地留在他身边,好赎罪,让你良心上过的去。对不对?然后一边陪着他,一边享受着萧景遇对你的呵护与宠爱。当你的愧疚被时间抹平,当沈智尚再次醒来时,你又准备故技重施地叫他放手,给你自由。是不是?”
顾然怔怔地站着,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何晓风的指责,竟然让她无言以对。或许,在她内心深处,她就是这么一个自私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