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不由自主地落下来,没有半点预兆。
顾然发现自己真的是太习惯这个男人了。感情游戏什么的,她真的是玩不起。
她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,怕自己会忍不住放肆地哭出声,把萧景遇吵醒后,再无粉饰太平的可能。
顾然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,只觉得她脑袋好像被憋的很涨很大,整颗头都沉的抗不动。
“你怎么哭了?”
夜深人静时,萧景遇有些暗哑的声音突然响起,惊得顾然一下子就不哭了。
幸好,萧景遇没有开灯,不然她真怕自己软弱又丑陋的一面被他看见了。
今夜的她特别的脆弱,他的手刚触碰她的胳膊,她的眼泪就又不争气的往下掉了。
幸好,夜色保护了她的骄傲与自尊,把她的狼狈都很好地隐藏了起来。
萧景遇又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,果然一片濡湿,又问,“好端端的,哭什么呢?”
顾然吸了吸鼻子,拍开了他的手后,又胡乱把眼泪鼻涕擦在他身上说,“萧景遇,我刚刚做恶梦了。梦见我爸爸妈妈出车祸了。然后你也离开我了。我觉得天都塌下来了。真的生不如死。你知道那种绝望的感觉吗?不。你不会知道的。因为无论少了谁,你都能好好的过日子,活的很开心。”
顾然不知道萧景遇会怎么想。但她学过琵琶行,里面那句“商人重利轻离别”让她记忆犹新。而在她心里,萧景遇就是一个非常成功的商人。在他的感情世界里,感情一定不会占太多的分量。
她觉得,自己不能和萧夫人比。萧夫人是他的血亲,是一手带大他的母亲。一个从小没有父亲的孩子,对母亲的眷恋其实是很特别的。她也不能和权利金钱去比,那才是男人一生要经营的事业,是他的成就和心血。
她并没有特别的地方,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女人。能遇见萧景遇,已经用尽了她这辈子的运气。能不能和他走到最后,她一点把握都没有。
“你又不是我,凭什么判定,我能像你说的那么潇洒洒脱?”
萧景遇的这个问题,顾然没有回答,也没办法回答。
最后,他擦掉了她脸上的泪水,哄她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