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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蛇晃动着硕大的头颅，长长的信子吞吐的速度都慢了很多。
它盯着张小天，像是考虑着什么。最终还是开口说道：“我不能说……”
声音沙哑，阴冷，像是被压抑在牢笼里上千年的野兽。带着一股怨恨和愤怒的味道。
“不能说？呵呵，为什么不能说？”张小天笑了，打算利用妖兽的智商不健全，多套一些信息出来。
母蛇张了张嘴，露出满嘴的尖牙，沙哑道：“说了，我就要死！他在我的身上留下了某种东西。”
“哦？你的意思是，有人逼迫你去做？”张小天心中有数，但还是要去问一遍。
母蛇点点头，却没有再开口。
气氛瞬间就沉闷起来，一人一蛇都不说话。彼此盯着对方，眸子里都闪烁着难以言述的含义。
良久，张小天考虑清楚了，才缓缓地问道：“如果……我能帮你解决问题呢？”
这无疑是一颗重磅炸弹，在母蛇的脑海中轰然炸响。
可它也不傻，带着疑问的语气问道：“你能解决？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。”
“你不懂，因为你不是人类。”张小天自信满满地说，一脸的高深莫测。
母蛇一想也是，但还是有些挣扎：“万一你趁人之危，要杀我。那我岂不是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？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张小天顿时仰头大笑起来，觉得这看起来牛气哄哄的母蛇就是个傻子。或者说，目前这种等级的妖兽的智商，的确是不够看的。
轻咳两声，收拾起来笑意，张小天看着依然一脸疑惑的母蛇，朗声道：“那我问你。如果我要杀你，你是否有反抗之力？”
是否有反抗之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