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丽莎白也不知道要怎么看这件事。在德比郡见过彬格莱先生后,她以为他还是没有忘记吉英,这次来肯定是有什么用意。至于是得到允许才来,还是自己偷跑来的,就不知道了。有时,伊丽莎白也在想:“想想就难受,回自己合法租的房子还让别人议论纷纷,真是可怜的人。我不管了。”
伊丽莎白很明显地看出来,吉英不管嘴里怎么说,心里想不想他来,她肯定是受到了影响,变得更加心事重重。
班纳特夫妇在一年前就谈论过的话题,现在又提了起来。
班纳特太太对丈夫说:“等彬格莱先生来了后,您一定要去拜访他。”
“不,不去。去年你说只要我去拜访了,他就会在女儿中选一位做他太太,可是最后什么也没有,我再也不听你的了。”班纳特先生说。
班纳特太太又说:“邻居们在他来的时候,肯定都会去拜访的。”
班纳特先生说:“我讨厌这样的礼节。他又不是不知道我们的地址,要是想和我们来往,就过来好了。我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来来回回的迎送客人上。”
“您不去的话就太失礼了,不过,我也决定请他来吃饭。我们本来就该请朗格太太和戈丁一家的,加上我们一家,十三个人,正好还有一个位子。”班纳特太太说。
定下来之后,班纳特太太心情就好些了,也就不怪丈夫的无礼了。但是这样,就会比邻居们晚见到彬格莱先生了。
日子越来越近了。吉英对伊丽莎白说:“我还是觉得他不要来为好。不过也无所谓,我也可以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,只是实在受不了老有人谈起他。虽然母亲也是一片好心,但我还是听着很难受,希望他不要在这里长住下去。”
伊丽莎白说:“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。你知道的,我不像别人那样看到你难受,就让你忍耐,因为我知道你一向都很有耐性。”
彬格莱先生终于来了。通过用人们,班纳特太太很早就知道了,但不能早点儿去拜访他,就只能算着日子早点儿去送请帖。不过,彬格莱先生来的第三天早上,班纳特太太就从梳妆间的窗户看见他骑马进了围场,朝自己家来了。班纳特太太大喜过望,呼唤着女儿过来看。吉英坐在椅子上不动弹,只有伊丽莎白为了让母亲满意,就到窗口看了一眼,结果发现达西先生也一起来了,就走回到姐姐的身边去。
吉蒂问:“母亲,和他一起来的那位先生是谁啊?”
“我想应该是他的朋友吧,我也不清楚。”班纳特太太回答。
吉蒂说道:“很像以前和他一起的那个很傲慢的高个儿,就是记不起叫什么了。”
“上帝,是达西先生!肯定是的。一见到这个人我就讨厌,不过既然是彬格莱先生的朋友,那这儿就欢迎 。”班纳特太太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