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,他只能靠着这样的酒精,麻痹自己的神经。
“不要提她?”昏暗的光线下,骆志峰的脸上,是淡淡的寂落。“看来,桐桐还真是看错人了。”
说完这一句的时候,骆志峰已经起身,准备离开。
“你这话,是什么意思?”听着骆志峰的口吻,看着他脸上那本不该出现的失落,骆子阳的眉心卷皱。
“我说,她看错了你。”
“说完了?”骆子阳挑了眉,证明自己的不悦。
从小到大,还没有多少人敢用这样的语气和自己说话。
“说完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骆子阳下了逐客令,声音冷漠的像是十一二月的暴风雪。
每一个字,冻得人心发寒。
“对了,出去之后,让那些女的进来跳舞。”男人说这话的时候,声音依旧低沉。语调也没有任何的起伏,就像他刚刚表达的,是最为平常不过的事情。
可就是这样的话,却深深的刺痛了骆志峰的某根神经。
那一刻,他握紧了拳头,狠狠的砸向了沙发上那个喝着酒,准备寻欢作乐的男子。
骆子阳显然没有预料到骆志峰敢对自己挥舞拳头,这么一拳便结结实实的落在他的侧颜上。
而且,他可以断定,刚刚骆志峰的这一拳,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。不然,他起身的时候也不会从自己的嘴角上拭出血丝。
“这一拳,是我替桐桐给你的。接下来,这一拳,是我给你的。”说完,骆志峰便再次抡起拳头,准备向骆子阳砸去。
可这一次,骆子阳已经有所准备,三两下,骆志峰的拳头便被他给避开了。
“你疯了吗?再这样,休怪我对你不客气。”骆子阳站了起来,对着骆志峰呵斥道。“给我回家去,今天的事情我既往不咎。不然……”
“不然怎么样?”骆志峰带着挑衅的眼神,看向眼前的这个男人。“你说啊?是像整桐桐一样,拖住银行的贷款,让整个夏氏面临破产,以此来要挟她,做你的情人?”
“她跟你说的?”骆子阳微眯起双眸,盯着眼前的男人。
“呵呵……你认为,这样的话,桐桐说的出口吗?”
“那你怎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