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虎刚才去了外边撒尿,让像小钢炮一样的东西软塌下来,重新回到了大队部,过去把宋德和陈武的手脚绑了起来,和牛二坐到了门口的两把椅子上。
这一夜,肖虎一直坐在门口的椅子上,而且门口还有大狼狗,宋德一看没希望逃脱了,只能继续等待机会。
第二天,红玉准备了一点吃的,想送给宋德和陈武,还没出门,肖石头就进来了。
肖石头估计昨晚上让小凤缠的没睡好,眼泡都肿胀了,打量着红玉说道:“呦,要出门啊?咋啦,野店今天也不开张了?”
陈富贵不冷不热地说道:“大队长,经你这一闹,我的野店还能开下去吗?”
肖石头笑着说道:“如果真是这样,我的罪过就大了。富贵兄弟,我早就给你说过,宋德陈武是危险分子,不敢招惹,可你们就是不听,要是把他们送到了公社,那后果就很严重了。”
红玉没好气地说道:“大队长,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”
肖石头被说中了心事,笑着说道:“人都说你人不光长的好看,心眼也多,果然被你猜出来了。”
陈富贵对着肖石头说道:“大队长,你抓了他们两个,到底想干啥?”
肖石头皮笑肉不笑地说道:“富贵兄弟,你误会了,我不是为红玉,不管咋说,红玉是我弟妹,我是她大哥,我咋会对红玉动歪念头?红玉,你说是吧?”
红玉红了脸,说道:“那你到底是为啥?”
肖石头坐下,给自己倒了一杯水,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富贵兄弟,我一直没把你当外人,可你总提防着我。没办法,我只好抓人了。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,我立马放人。”
陈富贵试探地问道:“大队长,你先说说啥事?”
肖石头看了一眼门外,压低声音说道:“我让你带我进山找财宝。这些财宝就有我家的,找不回来,我就是死了也不敢见我家的祖宗。”
陈富贵为难地说道:“大队长,我真的不知道财宝在哪儿啊,要是我知道,我早就告诉你了,再说,进山的那条路修了水库,想进山也没法进去,这件事我实在帮不到你。”
肖石头摇着头说道:“富贵,到这时候,你就别装了,就在老家伙临死的时候,红玉去过老头的房间,老家伙肯定给红玉说过财宝的秘密。”
陈富贵说道:“大队长,红玉是去过老伯的房间,但是老伯啥也没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