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有多飘渺就有多飘渺,简直就让凤冥亦觉得眼前的这个人随时都会驾云离开。
凤冥亦刚恢复的身子一僵,双眸里有什么一闪而过,某种怜惜在眼里慢慢的漫延。
他们把她逼成了什么样子?
他从喉咙间挤出一个字来:“好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就走好不好?”倾城疲惫的询问。
虽然她知道自己有些任性,侍卫们刚恢复身子。但,她真的一分一秒都不想在这里待下去。
现在倾城的脑袋里就只有一个字,逃!
逃到没有宫以卿在的地方。
而,远处的大树上,还未走远的宫以卿面色惨白的看着这里。
他暗红色的袍子跟着黄昏的夕阳融合在一起,银发轻轻抚着脸颊,桃花眼里暗涌流动,绯红色的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:“走!”
他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做,这次赶来已经是极限。
“主,主子就这么走了?”听风显然是看到了主子和倾城的神色不正常,她表示主子再看到倾城之后不是应该会很开心吗?
反而……
现在这到底是怎么了?
“走!”宫以卿眯着眼睛撇了眼听风,抬起头,朝着倾城所在的地方最好望了眼,带着听风听雪消失在了夕阳的尽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