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以卿没有说话,只是安静的靠在门边上。
快要跟凌晨交替的月亮最后一次爬了上来,撒在宫以卿的脸上,越发显得他魅惑动人,只不过此刻他魅惑的眉眼是紧紧的皱着。
“倾城小姐的身体再不好好的修养,恐怕以后真的会出事。主上,你就把倾城小姐留在身边吧。外面太颠簸了。”沈筠继续道。
宫以卿只是靠在门边上,目光跟着月光从开启的门缝上一起透了进去。见此,沈筠也没有在说话打扰,只是安静的行了一个礼,便退了下去。
在走廊上遇见端着茶水路过的听雪,笑着点了点头。
两人都没有说话,各自往自己的房间内走着。听雪有些意外,沈筠为何深夜从这里路过。那可是皇妃所在的寝殿呢。
宫以卿一直站在门口,半敛的眼睛让人猜不出他在想什么。他时不时的抬头望房间里面望去,却没有推开门进去的打算。
过了良久,他才直起身子,只不过他没有进去,只是轻轻的将门给关上。
“出来。”在转身离开的时候,他朝阴暗那边道。
“既然你在,就负责一天她的安全。倾城在你在,倾城亡你亡。”冷冷的撇下这一句,他就往刚才的书房内走去。
在转身离开的时候,刚好看见端着茶水的听雪。听雪从小就呆在宫以卿的身边,自然是明白宫以卿眼里的意思。
她将手中的茶水放在了屋子外面的桌子上,跟在宫以卿的身后去了书房。
“主子,花家的人聚集了凤舞皇朝全都得世家,只要是叫得上名字的,无论大小他们都请了,影楼的人刚刚发来密信,来了一个神秘的玄衣男子,现在恐怕局势不是那么的乐观。”
有些事情只有有人带个头,后面的人便像是有了依靠全都会不要命的往上冲。
“一些乌合之众罢了。不过就是因为七皇叔将你莫家给灭了,感觉到了害怕,现在就想反抗?”凤舞腾漫不经心的望着莫家主递上来的密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