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羞于两人面对面这样的方式,旁边微弱的灯光,彼此之间就像蒙上了一层薄纱,有些神秘又引人探险。
“我在谋杀。”宁暖城得意地捏了一把苏彧的腰。
在床上,他最喜欢听的一句话就是:宁暖城,你这是在谋杀。
这会令他忍不住荣耀感和自尊心倍涨。
对于宁暖城的巧言善辩,苏彧败下阵来了,沉默。
两人彼此宣泄了好久才肯罢休,休息了好一会,才捡起衣服穿好,打算回去。
宁暖城半扶半搂着苏彧的腰,不让她脚软摔倒,最后索性将她横抱起来。
坐会车里,苏彧像是累瘫了般,瘫坐在座位上,闭目养神。
“宁暖城,你不休息一会儿吗?”感觉宁暖城发动车子,苏彧有些羡慕地问。
精力还真是充沛,把她折磨和半死,还生龙活虎的?
“别质疑,要来一次我还有精力开车回家。”宁暖城戏谑,开车扬尘离去。
“那好吧。”苏彧说了声,抵不住疲惫,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一早醒来,梳洗完毕,就看到儿子和女儿还有安杰拉出现在客厅,和米絮儿聊得不亦乐乎。
伤还没完全好的宁耀臣坐在一旁,面带笑容,目光慈祥地看着几个孩子。
然后宁暖城——正在摆弄着早餐。
“妈咪,早安。”安杰拉眼尖看到苏彧,率先乖巧打招呼。
苏宇城睨了眼,悠悠开口,“安安,妈咪是最迟起床的,你可以跟她说午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