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是一眼,夜凰就断定,这个小太监有问题。
瞥了一眼小太监,夜凰随即转头看向正观戏‘专注’的宫邑辰,“九王爷?”
“什么事?”宫邑辰目不转睛的应声问道。
“那个,您慢慢看,奴婢忽感肚子不适,就先回去了。”夜凰一手捂着肚子皱眉道。
宫邑辰听到这话猛一个激灵,扭头看向夜凰,语气紧张的道,“肚子不适?怎么了?要不要紧?要不找太医给看看?”
夜凰尴尬的咧了咧嘴,支吾道,“那个,女人嘛,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。”
“呃……”宫邑辰神色滞住,意识到夜凰所指脸上不由闪过一抹尴尬的神色,干咳两声才道,“这样啊,呃……那你回去好好儿歇着吧,身子不适还想着练剑,就你瞎折腾。”
“是,奴婢告退。”夜凰作势就要行礼,被宫邑辰一把给扶住了。
“行了行了,赶紧回去吧,就别这么多虚礼告退来告退去的,回去好好歇着,回头本王让人给熬点红糖水送过去。”说完这话,向来脸皮厚著称的宫邑辰居然破天荒的红了脸,抬手讷讷的摸了摸鼻头,“杵着干嘛,赶紧去啊。”
“是。”夜凰还是稀奇的望了他脸红的样子一会儿,这才转身走了。
夜凰前脚刚走,那小太监就顿住了移动的动作,原地静默了一会儿,然后不动声色的出了人群,跛着脚朝夜凰离开的方向快速跟了上去。
夜凰直到走到一处偏僻的花圃,这才停下了脚步。
“出来吧。”声音很轻,却足以让跟着的人听清楚。
话音刚落,方才一直紧跟其后的跛脚小太监就从角落走了出来,和夜凰对面站着,静静的打量着她的脸。
正当夜凰被看的不明所以之际,就那小太监从袖子里抖抖出一卷画轴展开,然后看一眼画,再瞧一眼夜凰,再看一眼画,再瞧夜凰一眼。
夜凰无语,“你究竟在看什么?还有,你是什么人,为何跟着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