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府挺大的,被宫邑孤带着转悠半天都没见到达目的地,倒是没少遇到他那些侍妾夫人的,而那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点,就是不敢样貌气质如何,或多或少都给夜凰一种诡异的熟悉感。
夜凰只觉满腹狐疑,然而,这狐疑却并未持续太久,当两人来到王府一处偏院的密室内,看到那墙上一幅幅自己的画像时,夜凰整个人都呼吸一滞。
全是自己的画像,不是现在顾青衣这身皮囊,而是夜凰,确确实实的夜凰本尊,服侍从太女到女皇,神韵俱佳,但线条却略显粗糙,而每一副画上,旁边都题着一行小字。
——问世间情为何物,看天下谁主沉浮!
印章是宫邑孤的。
不必问,夜凰也知道这些都是出自宫邑孤之手。
而她也终于反应过来,为什么会对宫邑孤的那些侍妾产生诡异的熟悉感,因为,那些人总有一个地方和自己相似,眼睛,鼻子,颧骨,或是嘴唇,下颔,甚至是神似……
看着一屋子的画像,夜凰知道自己应该镇定自若,应该表现出茫然的惊讶,可她就是无法控制自己颤栗的手。
宫邑孤一瞬不瞬的将夜凰的反应尽收眼底,目光掠过她颤栗的手,眸色愈发幽深沉溺。
“看清楚了么?”宫邑孤良久才将视线调回到画像上去,“这画上之人,是不是和你很像?”
夜凰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,就那么怔怔的望着那些画像。
“你跟我来。”宫邑孤却并未等她回答,说完便转身朝一边的暗墙走去,食指戳进暗墙上的一个凹槽圆孔,轰隆一阵,原本纹丝合缝的石墙却突然裂开一道门来。
夜凰深吸了好几口气,才稳住激烈的心绪,将注意力转移到那缓缓开启的暗门上。
站在远远的,就感觉自那暗门里吹出一阵冻人的寒气,丝丝缕缕贴缚着人的皮肤,冷得瘆人。
门完全打开后,宫邑孤也不招呼夜凰,径自便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