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特地来找你的。”宫邑辰将夜凰的鄙夷看在眼里却毫不在意,直接道明来意。
“找我?”夜凰闻言挑眉,“不知九王爷找奴婢所为何事呢?”
宫邑孤却没有立即说明来意,难得的端正脸色道,“你先跟我来。”
夜凰心下狐疑,但还是点点头跟了上去。
然而,宫邑孤带夜凰去的,不是别的什么地方,而是冷宫。
看着干脆利落翻墙进去的宫邑辰,夜凰心下狐疑更甚,但还是紧随着也翻墙跟了进去。
“九王爷带奴婢来冷宫究竟所谓何事?”刚一落地,夜凰就迫不及待的问道,宫邑辰向来吊儿郎当很少有如此严肃的时候,这让她不由得重视起问题来。
“西蒙的死,和你有关吧?”宫邑辰也不兜弯子,直接单刀直入道。
夜凰闻言心下警惕,面上却不露分毫,“九王爷何出此言?要知道,西蒙出事之时,奴婢人可是在宫里侍奉皇上呢,就算不是,九王爷觉得单凭奴婢一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得避开将军府的森严把守?”
“我也觉得你不行。”宫邑辰点点头,“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?”夜凰实在受不了他突然温吞下来的性子,不禁不耐烦的皱起了眉头。
“不过,直觉告诉我,此事与你有关。”宫邑辰语气肯定的道。
“九王爷语气也未免太过笃定了。”夜凰冷下脸来,嗤笑一声,道,“怎么就非得是我呢,而不是摄政王?”眼下就两人,直到宫邑辰来找自己,一般青峰都会被支开,所以说话也就没什么顾忌。
再说,眼下西蒙死,太后失势,这宫里可以比肩对峙的,也就宫邑辰和宫邑孤这两兄弟了,眼前这人看似纨绔不学无术,但夜凰知道,此人并非表面看着的那般简单。不过,话说回来,这宫里的人,又有谁能上简单的呢?终究不过是弱肉强食,适者生存。
宫邑辰抬手摸了摸鼻尖,“因为一直以来刺杀西蒙的就是我的人和摄政王那边的人,两方人马暗地埋伏,一直想着伺机而动,不过,并没有得到这个机会,而且当时的情况很清楚,咱们两方谁也没动手。”
“所以呢?”夜凰眯了眯眼,笑容却不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