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日这个时候朝甆宫刺杀太后,我会想办法把人引过去,只许成功不许失败,至于小皇帝……”夜凰笑容冷魅,“我另有打算。”
“余臻领命。”余臻抱拳道。
“就这样吧。”夜凰眯眼警惕的梭巡四周,对余臻道,“这里虽然僻静隐蔽但毕竟是皇宫大内不宜久留,你回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应了一声,余臻也没废话,当即纵身一跃消失在了密林深处。
月光依稀透过繁茂的竹枝洒落一地斑驳,夜凰注视着余臻离去的方向一会儿,方才转身朝来路走去。
夜凰翻窗回去的时候,小皇帝仍旧睡得酣甜,也不给人解穴,便径自挪张凳子坐在床沿,趴着打起盹儿来。
夜凰是给身上突然披来的披风给惊醒的,睁眼就见宫邑孤正坐在床沿望着熟睡的小皇帝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“王……”
夜凰正欲起身行礼,就被宫邑孤食指压唇给打断了,“嘘……”示意的看了夜凰一眼,“跟我来。”低声说了一句,随即起身朝外面走去。
夜凰心下纳闷儿,眨了眨眼,这才起身跟了出去。
两人一前一后的出了殿门,走在悬挂着宫纱灯的寂静回廊,一直到了拐角,方才相继停下脚步来。
“王爷叫奴婢出来,可是有什么吩咐?”站在宫邑孤的身后,夜凰低着头轻声问道。
“天气转凉,以后别那么睡觉,容易着凉。”宫邑孤有些不自在的咳了咳,也不转头看夜凰,“皇上本王自会安排人侍奉,你没必要没日没夜的这么守着,衷心侍主固然好,可也别不管不顾自己的身子。”
夜凰不禁听得一愣,望着宫邑孤挺拔的背影,对他突然的体贴有些接受无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