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锦听后把眉毛挑高了,眼睛瞪得和铜铃一样,嘴上刻薄的道,“怎么,咱们安平侯府地方儿不够大?姑娘离开那日明明见到她了,她要是有急事相商,为何不那时就说了。非要姑娘进了镇国公府,她再左一个拜帖右一个拜帖的往里送。怎的,怕别人不知道她同镇国公府有亲戚不成?”
秋锦再气,却也改变不了木婉月就快登门的事实。
在一个春寒料峭的日子里,木婉月终是进了镇国公府的大门了。镇国公夫人没让她入内宅,而是在外宅的一个花厅里让两个姐妹见的面。
见了面后,木婉月也不说话,只慢悠悠的喝茶。木婉薇问一句,她答一句,却不说她到底有何急事要同木婉薇商量。
问急了,就皱着眉头说要好好想想怎么说。
这一想,就又是一盏茶的功夫。
待木婉薇再问,木婉月却把凉透的茶碗一撂,起身了,“我仔细想了想,这事还是不要同你说了。毕竟……”
毕竟什么,木婉月没说,而是看着木婉薇道,“我既是来了,要是不去给舅母请个安,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吧。”
木婉薇暗暗磨牙,木婉月根本不是想见她,不过是打着有要事相商的幌子进镇国公府,然后再见镇国公夫人。
把手里的凉茶饮了一口后,木婉薇挑起嘴角笑了,“那倒不用了,舅母去安庆王府做客了,只怕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……”
“妹妹说谎的功夫见涨,”木婉月这回说话倒痛快,直言道,“我进镇国公府门的时候,分明见那四驾的马车停在那里……”
“二姐姐以为镇国公府是耿府,平日里出入只有一辆二驾马车。”木婉薇寒了眼眸,一字一句慢悠悠的道,“老爷出门了,夫人就要等着,小爷出门儿了,姑娘就要等着……”
见木婉月的脸上挂了怒气,木婉薇心中暗爽,冷言送客,“二姐姐既是找我无事,还是早些回去吧。免得二姐夫出门寻友做诗,还要另雇轿子。凭的,失了身份……”
“你!”木婉月立了眼眸刚要发火,却又硬生生的压了下去。磨了几次牙后,转身向花厅外走去,“过几日,我再来寻你……”
木婉月说到做到,过了不到三日,又将拜帖送到了镇国公府,言称还是要见木婉薇。
镇国公夫人这回没再轻易答应,而是把这事儿告诉了镇国公。
镇国公听后过了心,木婉月虽是个小女子,手段却出奇的下作,而且还有一股子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劲儿。
如今瞄上镇国公府,不知又在算计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