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吕侯沉默了下来,容娴格外有谈兴。
她兴致勃勃道:“朕不经意间发现容国大军中有叛徒存在,这实在让朕心情不悦。朕琢磨了下,决定送大部分人去轮回。留下一部分人顺藤摸瓜,想要找到幕后之人。”
吕侯心下一沉,他根本就没察觉到有人跟踪回来。
煦帝果真是有几分手段。
容娴还在继续叭叭,她意有所指道:“没想到却找到了阁下这里。魏皇倒是过于客气了,来别人家还送这么多人头、阿不,是贺礼。”
容娴这就是完全不知道收敛了,简直就是只要皮不死,就往死里皮,心知肚明的在搞事的边缘大鹏展翅。
毕竟没人能制住她嘛。
吕侯:……
胸口一哽。
虽然容娴改口快,但吕侯还是听清楚了那二字。
他神色不变,周身的气息却冰冷如霜。
完全看不出面临任务失败的歇斯底里。
可以说是很有涵养了。
内心有没有暗搓搓的想要给魏皇告状什么的,那别人也不知道啊。
容娴却好似察觉到了什么,她空茫茫的双眼直直的对上吕侯,朝着他笑得春暖花开,饶有深意的说:“既然魏皇这个做客人的这么客气,朕这个当主人的自然也该热情好客一些。”
吕侯浑身紧绷,视线在容娴双目上一扫而过,警惕性提到最高:“你想做什么?”
煦帝眼睛上竟然有天道之力,这厮竟然作死的惹恼了天道,让天道降下惩罚。
对这么一位不按常理出牌且胆大包天到连天道都敢肆意招惹的人物,吕侯生平第一次生出打退堂鼓的心思。
但这也得主人家配合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