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交税就罢了,你还巧立名目要善款,见谁都是与佛有缘要人出家,这人也要钱也要,你是准备造反呢吧?
既然不是造反,你让人聚众出家作甚,要什么募捐,苦行僧不更好。
既然要,那你就想造反。
不好意思,对待造反我们一向都是株连九族的。
这么霸道不讲理,佛家完全没办法发展。
最终佛家也只能在贫瘠的西极部洲坐地生根,吸取教训偶尔出来刷刷声望洗洗脑,好为佛家提供新鲜血液。
毕竟贫瘠之地的人穷啊,民风朴实好忽悠。
可能是洗脑洗过了,将一个个独立个体都给洗脑成了憨批。
觉得佛无所不能,普度众生。
所以猝不及防下,容娴的事业遭遇生平第一次滑铁卢。
她失业了。
唉。
她以前从未因生计而犯愁过的。
容娴坐在桌前,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,嗅着空气中淡淡的香火味道。
侧头再看看左边那比所有建筑都高处一大截的庙宇,以及那里的人声鼎沸热闹。
回头看看自己这里的冷冷清清,连桌上的砚台里的墨汁都凝固了,忽然就很想出家。
听说出家人管饭来着的。
“西极部洲对大夫也太不友好了。”容娴单手撑着下颌,垂下眼帘喃喃自语道。
同样感觉到猝不及防的还有一个人,那就是已经进入城镇里的无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