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容娴语调一软,姿态像是撒娇,用一副天真烂漫的口吻道:“来嘛姮君,时间还早,我们可以好好玩玩。”
她意味深长道:“千万别用气运去分辨忠奸,你不会想知道你的气运海灵不灵验。”
司马姮君拳头紧紧一握,眼中蚀骨的森寒刺向容娴,像是开刃的利剑贴着她脖子划过,带出色彩艳丽的血色。
“你想要什么?”司马姮君语气艰涩的问。
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被人逼到这种程度。
剑帝啊剑帝,你的眼光真是无人能及。
容娴站起了身,随着她站直身子的是那庞大的威严的浩瀚的气势,仿佛她便是这天地的中心,是这仙朝的绝对掌控者。
“我以为你明白,我要的当然是东晋了。”容娴随口敷衍道。
司马姮君深深的看了她一眼:“我不信。”
若想要东晋,凭借容娴的本事,可以不知不觉的让东晋沦陷,可容娴却将威胁摆在了明面上告知她。
司马姮君脑中飞快的转动,瞬息后她瞪大了眼睛:“你想要升品?”
下品王朝,中品皇朝,上品帝朝。
煦帝这是想要与大夏打擂啊。
这么一想,忽然觉得东晋夹在其中像极了炮灰。
岂料容娴却否定了,而且面上的嫌弃毫不掩饰:“升品?那是下任容帝的事情,与我何干。”
只要一想到有天她的容王朝成了容皇朝,她从一国君王成为一国帝皇,再加上一个让她难以忍受的‘容天子’称号,果然还是想要先干翻天道啊。
天子是何意?
上天的儿子。
这是要向天道俯首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