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的只是一眨眼的时间,人就没了啊。
侍卫一头雾水,从何时开始飞升都这么不带半分烟火气,低调的没有任何异象?
他脚步飞快的前往东宫太子处,宫殿内静悄悄的没有半分声响,太子昊正在批阅奏章。
听到外面有人求见,他简短道:“传。”
清冽得声音咋一听冰冷无情,难以分辨那语气下到底有没有情感波动。
侍卫很快来到了宫殿里,刚跨进宫殿门口他便膝盖一软跪了下去。
“臣有罪。”侍卫二话不说,先认了罪。
容昊脑袋上缓缓升起一个问号,索性搁下朱笔,垂下眼帘看向他问:“你准备造反?”
侍卫腰一软,趴在了地上,哆哆嗦嗦道:“不、不敢。”
“你准备刺杀孤?”容昊不解的问。
侍卫脸一白:“不、不能。”
容昊缓缓吐出一口气,又问:“你是他国奸细?”
侍卫:“……不是。罪臣并未做任何对不起容国之事。”
容昊站起身来,脸上乌云密布:“那你是来寻孤开心的?”
跑来找茬吗?也不知是谁在背后出的这种杀伤力不大的主意,难道是婳儿?
这时,侍卫才硬着头皮磕磕绊绊道:“臣将皇夫殿下和太女殿下看丢了。”
容昊一懵,这话怎么就让人听不懂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