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些,已经有人失禁,骚臭的味道弥漫开来,却几乎无人察觉。
桂老大靠在门上宁神戒备,不敢半分懈怠,他口中强硬,其实心下依然怕得要死!
生死抉择哪里有那般容易!
他在赌!唐钧不敢杀人。
“鱼头”!摹地唐钧一声大吼!
鱼头挤在人群中听到喊他,心脏一停,膝盖一软,扑通跪倒。嗫嚅着说:“唐哥,我在呢,在呢!您有什么吩咐”。
“不是你他娘的尿裤子了吧?赶紧的,把没种的给我弄卫生间去扒光了使劲冲,这个味啊!”唐钧皱着眉头和鼻子,厌恶地说。
“好的,唐哥,我这就去,那个谁,你他妈倒是拉我一把,唐哥,我马上去….”鱼头嘴上不停,可是爬了几次,都站不稳当,几乎急哭了。
“怂包!还特么当大哥的呢。山猫,你去”。
“好的,老大。”山猫相比就镇定许多,他也不废话,一把揪起一个已经软在地上的家伙,拖进了卫生间里。
“我也去,我也去”!见唐钧没有杀人的意图,鱼头总算缓过精神,连踢带打的把几个污染源往卫生间里赶。虽然拳脚软绵绵的,不过那几个家伙也知道配合,连滚带爬的跟进去了。
唐钧正背对着桂老大说话,突然倒退着欺了过去,比正面的速度还要快上几分,如同后背长了眼睛一样,桂老大一惊下意识抵抗,但是刚抬起脚就被一脚踏住脚踝,刚抬起手臂就被轻易分到了外门,脖子一紧,一只手已经掐住了他的咽喉。
气管经脉瞬间被封死,颈椎咯咯直响,仿佛随时会断掉,脸孔涨紫,眼球突出,气力登时消失。
桂老大只觉得胸膛都要涨破,意识逐渐模糊,身子软软挨着门倒了下去。
看到这一切的人集体惊呼!“啊”!...
唐钧还是下手了!
桂老大死了?这个无期徒刑的家伙在整个西区凶名赫赫!就这么轻易死在了唐钧手中?
他们都惊恐的看着唐钧,害怕他下一步奔向自己!桂老大身边那个同伴,明明脚踝几乎断了,竟然嗷地一声窜了出去。手足并用,跑到他觉得安全的位置。
唐钧转身环视一周,眼神里的冷漠看到谁,谁的身体都是一阵莫名的颤抖,口舌打结,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