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份,什么出身我们都很清楚,我呢是这次案子的主要负责人之一,我可以保证绝
对没有被录音”。
刘晓宇也暗自一惊,看来老警察能量不小,自己开始低估他了,但是神色不变,口
中镇定的说:“那您想让我说点什么呢”?
“那就说说昨天晚上,你的人为什么到处找一个女人吧”,老警察吐字清晰,语速
很慢的问。
来了,这就来了,刘晓宇知道昨天的动作惊动太大,不被警方知道是不可能的,但
是这会儿该怎么解释呢?
......
“唐先生,请不要拖延,这对你很不利,请你明确回答,昨天晚上22点以后到今天
早上,你在哪里,做过什么”?
这是一张长桌,唐钧单独坐在一边,对面有三个人,两人穿警服一人是便装,手中
都拿着一些资料,左边也坐着一个人,伏在桌子上坐准备记录状,还开了录音笔。
“这算是审讯么?”唐钧从靠着的椅子背上直起腰,把手支在桌子上,伸出头目光
注视着对面坐在中间,刚刚问话的便衣人。
“这只是一次常规的聆讯,警方只是希望通过和您的接触了解一些情况,做为公民
唐先生有义务配合质询”。旁边一个三十多岁,短发警服女警声音冷冷的说。
“那么说我现在是嫌疑人,你们做记录也是要做为证据使用的么”?唐钧反问。
“我们只是做为保留,具体如何要看案情的进展”。女警察的声音依然机械。
“说实话,我非常不喜欢你们的方式,在我的私人时间里问我一些私人话题,我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