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,这种关照,从来没有家族子弟得到过。
唐均挠挠头,看着周围射来的目光,竟然有些难以承受,老太爷这的要玩哪一出?
可是再为难,这个场合之下,唐均也只有硬着头皮站起来,跟着老太爷向东苑走去。
如芒在背的感觉直到走出中堂的侧门,才完全消失。
“曾爷爷,您这是要闹哪样啊?”
看到周围没有人,只剩唐啡自己,唐均赶紧开口询问。
许多事都没有和自己打招呼,老爷子就擅作主张,这不是赶鸭子上架么,他唐均什么时候在乎那个狗屁的选拔了。
“闹哪样?我老头子还不是为了你好。春城那弹丸之地能有什么发展,令你念念不忘呢。还是挺曾爷爷一句话,回到家族的怀抱吧,这里才是你的舞台,有曾爷爷支持,你是很有希望进入四强的。”
老太爷头也不回,边走边说。
“可是您知道我的心意,我志不在此,能有一个安乐窝,能保住一方净土,每天和家人一起幸福快乐我就知足了。”
“没志气!”老太爷一顿手中的拐棍。
“你要知道你姓唐,无论任何人都改变不了,你的骨子里流淌的是我唐家的血脉。”
“可是唐家子弟那么多,为什么就不能缺了我?”唐均兀自嘴硬。
“当然不缺你一个,但是你瞒不了我老头子,我听说你在那边弄了一个什么天南会的,这不是扯淡么,什么年代了,你居然还做梦依靠这种架构的组织打下自己的一片天地。
其实无论任何的秩序,最初始的状态都和你的天南会差不多,只不过区分的标准为由成败二字。
胜者在掌握政权后,往往会防备和打压后来的组织,这就是秩序,因为他们要保护胜利果实。
曾爷爷知道你有野心,可是这简直是胡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