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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姨脸上的笑容微微显得有些不自然，“夫人，我就是随口一说，没别的意思。”
“随口一说？”
沈清歌眸色渐浓，“那真巧。”
那么多人，张姨随口一说怎么不说到别人，偏偏说到了她？
在爆料韩雯的消息中，有不少捎带上了片场打人事件，不免就带上了她的名字和照片。
而张姨能关注到韩雯的消息，不可能没有看到她也拍戏的事情。
如果是明知她拍戏，却还对她这么说话，用心可想而知。
沈清歌轻笑了两声，话语中隐含锋芒，“张姨，你说怎么会这么巧。”
张姨被问得措手不及，搓了搓手，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最后我了半天，也没能说出什么来。
沈清歌瞟了她一眼，继续说道：“更巧的是，我确实也在娱乐圈。”
“额……”
张姨没想到沈清歌会这么把事情直白的说出口，眸中闪过些许慌乱，几经浮沉变为了尴尬，“我不知道这事。”
“可能吧……”
沈清歌也懒得追究这事，无可无不可的应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