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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楚河一生行事，有恩报恩，有仇报仇。严教授与我有恩，我要报恩。你们周家与我有仇，所以我要灭你满门，你服还是不服？”
楚河漫不经心的语气，犹如是在说一件在寻常不过的话语。
老人艰难的抬起头，浑浊的双眼，看向楚河。
只是这一眼，仿佛就用尽了他的力气。
以至于他瘦弱的身躯突然一颤，剧烈的咳嗽了起来。
楚河很有耐心，翘着二郎腿，神情淡漠的望着他。周家高堂之上，气氛十分古怪。老人在咳嗽，楚河在看着他，两人相顾无言。
不知咳嗽了多久，老人突然挺直腰杆，止住了这似永无止境的咳嗽。
“孙玉堂死了？”
老人答非所问的说道。
“被我一拳打爆。”
楚河抬起还沾有血迹的拳头，依旧是淡漠的表情与漫不经心的语气。
仿佛他不是来灭人满门，而是在游玩。
“你先前杀了孙玉堂的弟弟，招惹了站在西疆大教蛊毒教。现在，你又杀了孙玉堂，让蛊毒教再失一臂。你猜，蛊毒教会为你准备什么样的礼物？”
老人咧开一嘴的白牙，笑呵呵的说道。
若是有人没看到周家别墅之外的鲜血，没看到那十几个荷枪实弹的警卫员，不知道今晚发生的事情。
一定以为这两人是故友重逢，谈笑风生中叙往日情谊。
“也就你们才会把这大猫小猫三两只，叫做大教。”
楚河哂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