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你们做的露骨,宗门不会不管,如果不露骨,结果就像现在。你们只能被我逼到墙角。”
老妪一滞,强笑道,“一个冰刀勒索不了齐传。”
“我知道,但是银魔岛的脸面可以。他不做,我会杀了冰刀,然后踩了银魔岛的脸面。”
“你已经踩了银魔岛的脸面。”
“但是很少有人知道。”陈长青笑道。
老妪提醒道,“你就不怕齐传报复你么,他不仅是十大弟子,还是秦上人的嫡传大弟子?”
“您今日来,要只是为了和我讨论我怕不怕这个问题,我想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。我已经在做这件事情,不是么?”
老妪思考一会,发现自己不能等下去。
从始至终和陈长青的争斗就不明智,如今戒律院面临着无法运行的危险。
这争斗一日继续,戒律院堆积的事务就没法处理。
相应的,戒律院威严会慢慢丧尽。
当然,这种斗争带来的失血是相互的。
天武殿也无法运行,岛上执事弟子无法出去。
但是天武殿早就沉寂,产业很少。
封岛制裁、停滞产业交易已经是极致了,再也制裁不了什么。
而陈长青却只是抓人,他还能想办法侵犯戒律院产业,逼得戒律院停摆。
而每一日停摆,带来的损失是巨大的。
两者完全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