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衣哭得眼皮微微红肿，忽然哭叫道：“你以为只有丢东西出去才能求救么？你未免太小我了！”抹了抹眼泪，直望着钟离破。
“哼。”钟离破道。
小瓜发着抖钟离破气得快要发抖。又听钟离破瞪着舞衣道：“小瓜，你见了么？”小瓜立刻摇头。
舞衣着钟离破道：“小瓜，你一直在盯着我没有睡着吗？”
小瓜拼命点头。
钟离破道：“小瓜，你没骗我么？”
小瓜使劲摇头。
舞衣道：“小瓜根本什么都见了。”
小瓜赶紧点头。
钟离破道：“小瓜你……”
小瓜什么也没有回答，也没有听见。因为它已摇晕过去。
钟离破一把抓住舞衣。“说！到底干了什么？！”
舞衣红着泪眼颦了颦眉尖。却道：“我什么也没做。”
“那为什么说我小你？”钟离破斜过眼睛，“你怎么向外求救的？”烛光映着他的脸，结构离奇。
舞衣摇头。“刚才什么也没做。给你盖了毯子，点了灯，坐在这里，你就睁开眼甩了毯子骂我……”尾音近乎哽咽。眸子猛的一汪，直如漾水春井。只见水光，摇碎倒影。
“为什么那么说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