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接下来,果然不出赫玄烈所料,墨渊从容不迫的说出了此行的目的。
“漠北初建根基不稳,若是我们两国交战,定然两败俱伤,就连百姓也要遭此无妄之灾,故而还是停战休养生息,岂不美哉?”
“漠北王所言甚是,只不过既然如此,漠北王先前又为何要苦苦相逼,甚至扰我大夏!”
想到赫君黎危在旦夕,赫玄烈就气不打一处来,索性就直接问了出来。墨渊有那么一刻的恼火,不过如今漠北内乱不断,他好不容易说服自己舔着脸来这里求和,如果再谈崩了,那就真的是离亡国不远了。
所以,仅仅一瞬,墨渊便收起了愤恨不平的情绪,转而淡然一笑:
“此事的确是我漠北处理不当,所以才特地前来道歉,并献上薄礼以表诚意,另外……”墨渊语气稍缓,淡淡道:“实不相瞒,墨渊今日前来,确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漠北王但说无妨。”赫玄烈自然知道漠北今时不同往日,就算有气出一出就好了,若是咄咄逼人,那就实在太过分了。
“其实事情是这样的,墨渊有一故人,流落于夏国,此人对墨渊意义重大,故而才会带兵进犯,挑起战争,实属下策。今日前来,便是想让皇上替我寻访此人,若是事成,墨渊另有重谢。”
“原是如此,漠北王亦是性情中人,重谢不必,你我两国交好,此事不足挂齿。”
“那墨渊就先行谢过了,之后,墨渊会将此人的画像还有事迹告知,烦扰了。”
“漠北王客气了。”
一场谈话下来,两人已经从剑拔弩张变为了客气有礼,如此,墨渊求和一事也算是成功了。
而此时,黎王府众人都守在房门外,面面相觑,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进去,毕竟,现在王妃正是伤心时,他们无论说什么都显得不太对。
突然,一个小童从外面跑了进来,一边跑还一边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