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走吧。”她从床头掀出一张床单裹住身体,变了冰山脸色:“走啊,去找你的女朋友。”
被女人从床上赶走,多么灰溜溜的事情,拉我进来的是你,赶我走的也是你,我不是老男人我就不要脸了?
我气呼呼的跳下床,她忽然说:“年纪不大,不懂女人的好,有这份痴情也难能可贵了,我是不想破坏你们,走了以后就别来了。”
原来是这样,我还以她吃醋了才赶人,我转身问她:“你叫什么?”
“花颜!”
好好听的名字,我走到门口,很坦诚的对她说:“你不试试用强?其实我没啥定力的,像我这么有文采的男人可不好找,走了可就”
“嘭!”的一声重响,门给砸关上了。我赶紧的走,免得等下真控制不住了。
刚走出来,迎面就碰见老鸨子,她带着人堵在门口问道:“弟弟怎么下来了?不喜欢她们?要不要姐姐陪你?”
我敬谢不敏:“别,今天没带钱,我也有些不好意思,明晚带了钱再来,这种事让人免单,实在是太丢人了。”
老鸨子逼近,饶有意味的说:“明晚来?你确定?”
“当然确定了?”我纳闷的看着她,我连没带钱都敢承认,还有啥值得骗人的。
老鸨子忽的伸手在我额头上拍了一下,我还没回过神,她又弯腰舔我的脸蛋,被老女人吃了豆腐,虽然她风韵犹存我也有些腻歪,连忙退后躲开,她舔舔嘴唇一副很回味的样子:“那就说好了,明晚等你。”
“神经病。”我嘀咕几声,对她的好感荡然无存,还是那个小花将我送下楼的,一出3栋,好像到了另一片天空,全然没有刚才的旖旎迷蒙。
我紧紧衣服,明明是盛夏,却有些冰凉,看表已是凌晨一点,赶紧的回了家。悄悄打开门后,小声的爬回去睡觉。
自从血凤凰来了之后,我就跟白洁住一屋了,本想和老五住一屋的,但那货打呼噜打得厉害,吵得我没法睡觉。这一觉睡得很不踏实,本来白洁成了植物人,我对她已然没了什么想法,但眼前却不停浮现花颜着轻纱隐现春光的画面,好几次差点忍不住想硬上了白洁,直到天亮才沉沉睡着,醒来时已经到了傍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