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父!”
“黎兄!”
“黎大哥!”
哭喊声中,黎添已是伸手夺过身后同伴手上的短刃胡刀,抹过了自己的脖子。
鲜血喷溅,洒落尘土。
“简老弟,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起黎某的?”
“从段福仁被杀开始。”
“哦?”
“黎兄可知道,为什么萧爱叫做二狗子吗?”
“这个······”
“猴崽子,你可别胡说。”
“喝你的酒吧!”
萧无恨狠狠的喝下杯中酒,显然知道无法阻止简云舒说出来。
“因为他在家行二,又有一只像狗一样的鼻子。”
“哦!原来如此!”
“黎兄,你也来取笑我?”
“不敢,不敢!”
“那日,我三人在菊香的案发现场,曾经分析这个幕后之人,应该是公门中人,黎兄可还记得?”
“当然记得!那时黎某可是极为佩服简老弟的,没想到简老弟这么快就发现了端倪。”
“当日,我们赶回狱中时,简易原本以为凶手是从那天窗外发射暗器,杀了段福仁的,只是当时根本查不出段福仁的死因,只好不了了之,段福仁之死,也暂时的被认为是畏罪自杀。其实当时,简易就怀疑这个杀死段福仁之人,很有可能就混在捕快,或者狱卒之中。”
“后来回到了客栈,萧爱说起了一个疑点,那就是在段福仁死去的监狱中,有一丝丝很奇怪的香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