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···这个······”胡知府似乎有些为难,“文进啊!你还是先好好躺着,等病好些了再说。”
“恩师,您有话请说,莫要隐瞒学生!”
“这···好吧!董员外家遭了贼,还死了几个人。”
“董员外家?啊···什么人死了?董小姐呢?”
“董小姐倒是还安好!只是······”
“这就好!这就好!”马秀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,“恩师,只是什么?”
“只是在凶案的现场,发现了文进你留下的一样东西!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一支银制的步摇!”
“步摇······”
马秀才彻底愣住,伸手去怀里掏摸,这才发现放在怀里的步摇不见了。
“高县令依据瑞祥居掌柜和董员外的证词,将你捉拿归案了。当时你身上有伤,躺在家中,还因此受了风寒,怎么都叫不醒。高县令知道你是老夫的学生,马上上报了老夫。老夫知晓文进你乃是读书明理之人,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,怎么也不可能参与到杀人劫财的案子中去,就将你从县里要了过来。”
“恩师,学生···学生断然不会······”
“你先不要说话,听老夫说完吧!”
“恩师请讲!”
“老夫虽然相信你,只是证据确凿,老夫虽然是你的恩师,却也无法徇私枉法,只待你病好之后,便要重新送回县里大牢,听候审查!”
“恩师,这·····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