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官自然不敢怠慢,马上带人包围了西峰山,终于找到了匪窝。生擒的六个劫匪下官也马上审问,都对事实供认不韪,言明正是马秀才心存报复,这才联络了西峰山盗匪,夜入董府,行这杀人劫财之事。”
简云舒点了点头,开口问道:“高大人可曾找到报信之人?”
“未曾!衙役追出去后,街上空无一人!”
“那高大人至今尚未知晓这报信之人,是如何得知劫匪来自于西峰山的吧?”
“正是!这一点下官也是百思不得其解,想来正好这报信之人偶然发现了董家被劫的财物,这才好心上报的。而这报信之人显然也害怕劫匪知道此事,祸及自己与家人,这才不敢露面!”
简云舒暗自好笑,没想到这高县令倒也机敏,知道自己下一句会问什么,预先已是想好了说辞,堵住了自己的嘴。
“那陶某想问高大人一事,卷宗上记载,从贼窝取回的财物,只是董府被劫财物中的一小部分,而嫌犯马秀才也并未招认此事,高大人在没有找回其余财物,又没有得到主犯供词时,为何匆匆结案?”
“这······”高县令举起手来,用官服的袖口擦着额头上的汗珠,眼珠转来转去,半晌方才开口说道:“下官···下官认为人证物证俱在,马秀才可能···可能有些嘴硬,虽未招供,但有此人证物证,已足够判定马秀才参与了此案!”
“哼!”
简云舒这一声冷哼,高县令颤抖着已是站了起来,低垂着头,不敢稍动。
“高大人倒是说得溜,全无破绽啊!”
“下···下官不敢!”
“难道高大人不是因为刑部限期将至,为保住自己头上的乌纱帽,从而草草结案的吗?”
扑通一声,高县令已然跪倒在地。
“下官···下官·····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