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凳呼啸而去,哎哟惨叫的声音传来,那个人直接滚倒在地,骨碌碌的沿着门前的台阶滚落了下去,躺在天井的地上,呻吟着。
直到过了很久,小蟊贼才从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,翻过了围墙,围墙外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和惨叫声,显然是那小蟊贼阴沟里翻船,摔了个四仰八叉了。
等到这个蟊贼一路翻滚着逃了,才来了第二个蟊贼,显然这个要比前一个稍稍机灵了一些,选择了用匕首打开了一扇窗户,爬到窗上时,才被简云舒甩出的一块砚台砸中了脑门,足足在地上躺了小半个时辰,这才带着一脸黑,离开了县衙。
在子夜之前,这样的蟊贼一共来了四拔五人,听说第二天衙役在院子里捡到了不少东西,匕首、飞爪、弯刀、短棍,甚至还有两把沉重的斧头,带着这玩意来夜探,也不怕太重了爬不过围墙。
第五拨就不是蟊贼了,四个人如电般直接跃过了围墙,显然是直接从巷子对面的屋顶上过来的。四人一落地,很快便到了简云舒的房前,一根竹管插破了窗纸,却是在迷烟将要喷出时,被简云舒用手指给堵住了。
那人吹了半天,见没什么动静,反而因为憋气,咳嗽了起来。这一咳嗽,迷烟顿时倒卷,直接送进了那人的嘴里,很快便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。
余下的同伙见势不妙,直接撞破了门窗,冲了进去,很快便又砰砰砰的倒飞了出来,落地后迅速弹起,扶着同伴,越墙而去。
接着是一伙七人的强盗,推着一辆前面尖尖的铁皮车,直接就撞破了围墙,搞得到处都是尘土。这七人配合默契,很快便冲进了房间,围住了简云舒,乒乒乓乓的一阵打斗声过后,七人狼狈而逃,连那铁皮车都忘记了要带走。
所以,后面的来人根本就不用翻墙了,直接施施然的就可以走进来了。
中年文士就是这么做的,进来后也不客气,直接就在院子里的石桌边坐了下来。
“来了?”
简云舒直接走了出来,在中年文士的对面坐下。
“你希望在下来,所以在下来了!可惜在下深夜拜访,主人家却是连茶水都没有准备。”
“你要是进去了,茶水管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