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他说的是不是真的?”
“放肆!连你也质疑为师吗?”
‘“英儿不敢!英儿只是想知道真相!”
“嘎里胡斯!”
蒙面老者明显一愣,转过了半个身子,却是停住了,简云舒却是笑了。
“嘎里胡斯国师,你好啊!”
“哼!小子,不要挑战老夫的底线!”
“国师,您就别狡辩了!西北临近西戎,当然知道这四个字的意思了,那就是国师您的西戎名,用我华夏话叫的话,应该叫荣戈国师,没错吧!”
议论声四起,这西戎国的国师,确实叫做荣戈,整个西北对荣戈无比的熟悉,因为这数十年来,每一次西戎的入侵,都离不开这个荣戈的策划。
“胡说八道!”
“是吗?简某刚才叫你的西戎名时,你下意识的想要答应,都已经转过半个身子来了,为何又要缩回去啊?”
“这是老夫的自由,何须向你解释!”
“师父,您真的是荣戈?”
“放肆!你和谁说话呢?”
刀无情已经举起了手中的无情刀了。
“你想杀了为师吗?”
“英儿不敢!只要师父能够证明自己的身份,英儿愿意以死谢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