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云舒除下了自己的长衫,扔了过去,骆珊却也不客气,一把接住,就披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“谢谢!”
“不必客气!我说过了,这只是因为你是丁缺的女人!”
“你说话就不能客气一些吗?”
“对于不知好歹的人,我一向都这样说话!”
“女人也是?”
“对!”
骆珊这一次却没有生气,反而平静的问道:“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为什么你明知道丁缺的失踪和陈富贵有关,却宁愿和女人打情骂俏,不肯去救他?”
“我自然有我的道理!”
“你就不担心丁缺的生死吗?”
“当然担心!只是如果他已经死了,担心也没有什么用。如果他还没死,那就更不用担心了!”
“你是个怪人,根本就不像传说中的那样!”
“是吗?那可能是因为传说毕竟只是传说,永远都不是真相!”
“但你是丁缺的朋友!”
“当然是!”
“我看不像!”
“姑娘说不像,那就不像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