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士奇马上反应了过来,冲出去的时候,城里却是到处都是喊杀声、马嘶声和惨叫声。北胡骑兵一旦下了马背,战力顿时大打折扣,而一旦上了马背,在下江城如此狭窄的街道上,人挤人的,却是根本放不开马蹄。
无数的官兵冲出了军营,开始向着四面八方散去。北门很快被便失守了,汹涌如潮水一般的官兵,快速冲向南门。猝不及防的北胡兵,根本不知道这些降兵们到底从哪里得来的兵刃,便纷纷死在官兵的刀下了。
乱哄哄之中,北胡兵被逼着开始后退,唯有退出城去,北胡骑兵才能展现骑兵的威力,重新夺回主动权。
陈士奇看见一位老将军带着人冲进将军府时,就知道自己走不了了,因为那位老将军正是被证实已经死亡的季雄季老将军。
“士奇见过老将军!”
“贤侄免礼!当年你父亲还是老夫手下的一员猛将,没想到还能在此见到他的后人!”
“倒是让老将军见笑了,士奇鬼迷心窍,一心只想着报仇,实在当不得老将军这贤侄二字啊!”
“算了,这些都过去了!贤侄可知道,灭了北胡大军之后,老夫的奏折会怎么写吗?”
“士奇不知道!”
“故人之子陈士奇,受命深入北胡二十年,终觅得良机,引北胡大军入瓮,使我天朝大军歼灭北胡大军,当记首功!”
“这······”
“贤侄虽然曾经走错了路,但尚算没有铸成大错。当年你父亲确实也是含冤受屈,相信皇上会给你一条活路的。至于贤侄在云都的家人,老夫已经让人安顿好他们了,你不必担心!”
“士奇拜谢老将军!”陈士奇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,给季老将军磕了三个头,这才站了起来,说道:“士奇两次蒙受老将军大恩,若是再无悔悟,也是枉为人了。老将军但有任何吩咐,士奇莫敢不从!”
“很好!这才不愧对你父亲当年宁愿战死,也不降敌的壮举!”季雄上前,轻轻的拍了拍陈士奇的肩膀,“老夫知道,你自幼熟读兵书,又在北胡多年征战,也算得上是一员良将了,如今确实有事情要你帮忙。”
“老将军尽管道来就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