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呆呆的看着,但总算是小有成果,一共四艘木排稳在了水中,正缓慢的向着对岸而去。
“杀马,吃饭!”戈武痛苦的喊着,在这个时候,越多的马匹,就会带来越大的凶险,谁也不能保证,不曾下过水的马匹,不会在木排上躁动起来。更何况,戈武也希望,让这些人吃得饱饱的,等过了大江,才有力气回到大漠。
月朗星稀,戈武决定连夜过江,开始试探着让木排带着人马过江,足足有上千人马到了对岸,已经有些娴熟的北胡兵,划着木排返了回来。
江面上密密麻麻都是木排,北胡兵开始大量的渡江了。
鼓声在这个时候响起,戈武惊骇无比,他听得出这是战鼓的声音。接着便是重物落水的声音,月光下,一块块巨大的黑色的东西,从对岸飞了出来,落入江水之中,掀起的巨浪,翻腾着扑上了木排,人喊马嘶声无处不在。
“达吉,那是什么?”
“王爷,那是南人的投石机!”
“投石机?”戈武耳中,是江面上传来的无数的惨叫声,这让他的胸口突然感觉无比的疼痛,接着他就听见利箭破空的声音,对岸已经上岸的北胡兵马,在利箭之下的惨嚎声。
戈武终于感觉喉头一甜,一口鲜血狂喷而出,砰的一声,已经重重的摔倒在马下了。
“王爷,王爷!”
亲兵一涌而上,却是被达吉大吼着驱散了。
“王爷,王爷!”
戈武在达吉的推拿和喊声中醒了过来,又是一口鲜血喷出,把达吉给吓坏了。
只是这一口鲜血喷出之后,戈武突然觉得自己的胸口不那么闷了,气顺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