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云舒正蹲在靠近渡口的一具尸体前,那是一个五六十岁的老者,“这个人应该就是这个渡口摆渡的艄公了。”
“哦?”
“夫人你看,他肤色黝黑,这是常年在外暴晒所致的。另外,因为多年的摇撸摆渡,导致他的一双手上,满是厚厚的茧子。还有这微驼的背,那是身体向前,双手划桨造成的。”
“嗯!确实如此,看他应该是让人先推了一把,撞到了这绑缆绳的木桩上,再被人一刀刺中了胸口致死的,这木桩上还有血迹,艄公的头上,也有一处不大的伤口。余下的这六人,身上的银两财物并未丢失,看样子应该是打算乘船过渡的人了。”
简云舒站了起来,轻轻点头说道:“没错!看这血液凝固的样子,应该有超过半个时辰了。最初可能是有人与艄公产生了冲突,杀了艄公,而这些渡客正好看到了,也被人杀人灭口了。”
“嗯!财物未失,证明并非劫财,应该是有别的原因。从现场留下的痕迹看,凶手应该最少有四个人。从死者身上的伤痕看,都比较粗糙,不是高手所为,凶手虽然会武,但武功不高。”
简云舒看了看四周,“最初的这些渡客,应该是站在渡口边上,准备上船的。甚至是那几个凶手,当时可能也在这渡口边上。只是当时发生了冲突,有人杀了这个艄公,这些渡客见状,只好四散奔逃。只是可惜,都没跑上几步,便被凶手追上了,被杀人灭口了。看来,所有目击案件发生过程的人,应该都已经死了。”
两日环目四顾,夏侯青霜开口问道:“夫君,按理说,艄公既然上了岸,渡船应该在才对,你认为凶手会不会乘着渡船离开了呢?”
“很有可能!这桃花溪的岸边,杂草丛生,两边却并未有被踩踏过的痕迹,而且只有一条路通到渡口,如果是凶手行凶之后,从这条路逃走,我们来的时候,一定会碰上的。所以,凶手逃走的方向,肯定是对岸,想要过桃花溪,就必须乘船。只是我们不知道到底这凶手是朝上游还是下游去了。”
“那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?”
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方才逃走的那辆马车,一定会报案的,很快官府便会赶过来的,我们既然不知道该如何找到渡船,也没有船过河,此刻凶手估计也逃得远了,不妨就等到官府前来,看是否能够帮上忙了。”
“也好!到树下去坐着等吧!”
树下有干净的石板横着,是让过往渡客歇脚的地方,两人将马匹绑在树上,并肩而坐。
“夫君,我看你虽然心有不忍,但好像兴致比之前高了一些,是不是十年不出江湖,有些心痒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