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耳尖冒出了一点红晕,将要起来,却被他的臂膀圈住。
没有近路也没有退路。
雪冰凉,他的身体却炙热。
诺顿淡淡:“怎么这么不小心,手指都冻红了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拿出一罐护手霜,就那么拉过她的手,很耐心地给她涂。
在之前,他也这么多次给她涂护手霜。
但小孩的身体总归没有那么敏感。
这一次,他的指尖仿佛都带了电流。
西奈的身子又绷紧了,耳边处红晕扩大。
诺顿涂完,又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药箱拿出来:“药拿好,里面有永久性防晒霜。”
他不在的时候,不知道有没有人给她戴帽子。
小姑娘的皮肤向来娇软,是不能冻伤或者晒黑了。
西奈及时起身,她一一接过:“谢谢战车大人。”
听到这句话,诺顿抬头,定定地看着她。
有那么一瞬间,她几乎要溺死在他的注视下。
但就在这时,他松开了手。
灼热的温度瞬间抽离。
他像是素问和路渊,又如同其他诸多长辈一样,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,声音也难得地温柔下来:“小孩,一路顺风。”
西奈握紧行李箱的长杆:“你也是。”
听到这话,诺顿反而挑起眉:“知道我要去哪儿?”
“嗯,刚才阿嬴给我说了。”西奈顿了顿,“你要去炼金界。”
在寻找嬴子衿的那十年,她对O洲的了解很多。
不过炼金界她的确是第一次听说。